東勝道19號租盤6大優點

秉常累勤特召,固辭不就,至於胥命金吾。 左議政閔鎭遠,箚論其過,上特罷之。 東勝道19號租盤 秉常少有文望,而玉署淸選,自畫不仕,文衡之任,亦不膺命。

「上命罷㝚職。栢年以見事遲鈍,不卽論列,引避退待,獻納申命圭處置,請出,上從之。 大司諫姜栢年啓曰:「臣爲刑曹佐貳時,旣以任氏、趙氏兩家奴捧招及門長緘問外,他無憑覈之意,隨參啓達矣。如是藉藉之言,獨未聞知,泛然參啓,不無所失。何敢處置乎?」竝退待。 持平洪受河處置,以隨事敢言,風采可觀,請出澄,强爲引嫌,語甚苟且,遞栢年,上從。 之初以任、趙事,有大臣收議之擧,而領府事李景奭之議,以臺啓爲過當,澄之引避如此。

人心易搖而難定;小民易惑而難曉。 前事不遠,殿下欲蹈其轍乎? 大抵,人君志不定,則事多舛戾。 臣等伏見,殿下以奸人之術,而輒遞臺諫;以變亂之罪,而輕議收敍,是,奸謀得成,而國是易撼。 臣等竊恐,人心窺覷,無時可定也。 ○傳曰:「今日政事,吏曹啓:『文臣五六品,多闕員,而不能注擬。』云。前有不得已之時,則別薦四館之員,其分遣史官,收議于三公。」南袞議:「四館別薦未便事,前已屢啓,今亦更無他議。借令別薦,不過五六人而已。況都目不遠,何可因循近歲弊習,以啓躁進之風?」權鈞議同。 李惟淸議:「別薦,前於經筵,已啓其不可矣,今則不得已別薦爲當。」上從領議政議。

前世子與後世子,名位亦不殊異故也。 今則昭顯以世子卒,而先王正位宸極,故臣民罔極之情以爲,我先王之喪,與昭顯之喪,萬萬不侔,何可以已傳重之我先王服,反不及於未傳重之昭顯乎? 遂因而爲之說曰:「父爲三年者,爲其將傳重也。將傳重者猶爲之三年,則況已傳重乎?又貴嫡而賤庶,國俗特甚,故猝聞擬議於隆尊之地,則不知禮意之如何,只以庶字而相駭,惟此二套,俗情之大同處也。如此者,豈有他腸哉?只是世俗之常情,不知情無限而禮有節,禮之所制,情有時而不得伸也。字雖同而意則異,意之所異,字之同而不爲害也。此則臣等所謂俗見之迷誤者,而爲助於讒誣之說者也。 東勝道19號租盤 ○辛丑,左議政閔鎭遠、右議政李觀命,承批後,復率百官庭請。 藥則李瀗招曰:『李頣命買得毒藥持來,兩岐分給,一泒則德修也,一泒則器之、天紀輩也。』徐德修招曰:『以銀三百兩,送世相處,世相以二百兩,買得於白望所買之譯官張姓』云。 德修旣曰買得於張姓譯官,則是指丁酉買來云云之藥也。

敎曰:「祔廟日,神位奉安于南神門外幄次,予安敢入處齋室乎?神門外路南,設予小次。」敎曰:「祔廟慶科,方當農時,不可咸聚京師。分京外試取,一依永慕殿舊例。 ○戊寅,館學儒生趙鎭憲等上書,請先正臣文烈公、趙憲、文敬公、金集從祀聖廡,王世子,以事體至重,不許。 ○戊辰,昨日下鑰時,有一人着儒巾,將欲攔入,守門將捉告于兵曹云,有上變封書。

殿下何不念此,而不過給疏而止哉? 至於聖考托孤等語,尤爲無嚴。 惟我景宗大王,春秋鼎盛,四年代理,非若沖年幼嗣,顧托大臣之比,則渠雖急於爲群凶頌功,何敢矯誣肅廟之末命,若是其縱恣耶? 臣謂萬規與組,一體竝鞫,然後人紀賴立,亂逆知懼矣。 ○以柳䏥年爲議政府左參贊,黃孟獻爲漢城府判尹,李沆爲右參贊,朴壕爲禮曹參判,尹倬爲同知成均館事,金希壽爲大司成,李思鈞爲同知中樞府事,成世昌爲僉知中樞府事。 東勝道19號租盤 ○領議政南袞、左議政李惟淸、右議政權鈞等啓曰:「今年災變非常,水旱、風災,無所不作,正由臣等庸下者,居燮理之地,請遞臣等,以應天變。」傳曰:「今年災變,果爲非常。自反正以來,災變無歲無之,而今年尤甚,此非大臣之故,實由予之否德也,勿辭。見各道狀啓,外方則不甚旱暵,而京畿尤甚,救荒減租事,欲引見講究,以有政事,故不得爲之耳。此事不可草草講究,詳議以啓。」南袞等再辭,皆不允。

  • 事抄集爲章句之學,此豈有用力於經學?
  • 皆令置之大辟,亦可也,而自古君子之待小人緩,故只請竄逐,而亦爲之留難,臣實未知其然也。
  • 上問:「管仲有一匡之才,則不死可也,否則處義當如何?」知事閔鎭遠引程子,桓公兄太宗弟之言爲對曰:「仲無可死之義,與王、魏異。肅廟朝尹鐫進講也,以王、魏爲不當死,文正公宋時烈聞之,深爲世道憂。」上然之。
  • ○刑曹判書曹繼商啓日:「臣,材質本庸劣,濫居是職,今己四年,所失必多,故前旣辭,不允。今則又出於臺論,尤不可在職,請遞臣職。」傳曰:「雖出於物論,不可無故而進退宰相也。且卿之不合於本職,予未之知也,勿辭。」繼商再辭,不許。
  • 此所以感傷和氣,轉祥爲災者,而今殿下,尙不覺悟,乃反容護凶逆,而欲轉禍爲祥,不亦左乎?

,以雷變乞免,上諭之曰:「此豈輔相之咎?卽子不能敬事也。」申晩以紀綱解弛陳戒,下綸音,申飭臣工,政院以雷異達辭,略陳勉戒,玉堂復以復卦不遠復之語,陳書勉戒,王世子幷賜優批。 上書乞免,王世子優答諭之。 先是,修撰金華鎭,入賓筵奏曰:「頃日備坐,無所講究,今日賓對,晩後乃會,國事可謂寒心矣。」晩等以是引咎。 ○府院連達,幷停追律之達。 上命入侍臺臣曰:「旣有綸音定式,府院前達中所請追施者,宜卽停之。臺臣持此綸音,求對于東宮而停之可也。」司諫李壽鳳,掌令具壽國等曰:「此法旣已革去,今日以後,固當遵行,而府院前達,發於未革之前,臣等不敢奉承矣。」上曰:「臺臣雖執法,今日改革,意有所在,則覆難誠非矣。」壽鳳等遂入對,幷停柱天、厚基、杭、時澤、景躍、瑞虎等,潤、東星、尙轇。 東勝道19號租盤

○羅州幼學崔珪等上疏,請故判書李敏叙書院,年前毁撤者,因朝令,改建時宣賜院額。 禮曹覆奏,先朝許建院不宣額。 ○辛巳,藥房入診時,提調閔鎭遠陳:「頃有大臣上來後疏決之命矣,罪人未正刑者,無緣坐籍沒之法。肅廟特命趙䃏孥籍,壬寅則未承款罪人,竝施孥籍,緣坐人例不擧論於疏決,而此等法外緣坐,亦宜書入。」上曰:「向日鋒刃之慘毒,予亦知之。昨以備局事,取見其時日記,則其時諸臣,以大臣比之金自點。自點之獄,諸臣欲直爲正法,而孝廟必待刑訊取服,然後正法,慮後弊之意至矣。向來事,若啓日後人君快心行法之端,則爲弊不貲。自今以後,未正刑而身死者,勿爲追正典刑事,永爲定式施行,法外緣坐被謫之類,疏決時,一體書入可也。」鎭遠以戚臣,力請解銓職,許之。 申前啓,又啓:「李眞望急於護黨,敢以合啓重論,謂之讒言,白地搆鍊,必欲力戰公議,以沮天討。此已放肆無忌,而其所謂世道痛心者,尤可駭也。噫!崇奬逆鏡之時,世道如何,而乃於懲討逆鏡之日,反爲痛心耶?渠於逆鏡,無一言憤疾之意,至以爲阱等說,游辭眩惑,自不覺其同歸爛漫。斷以《春秋》之法,宜在先治之科,請罷職不敍。」竝不允。 ○戊寅,掌令李彙晋、金墰、持平李倚天、正言金相奭,以李眞望疏避嫌,有曰:「眞望本意,欲爲賊鏡伸卞,而不敢顯言,以凶逆之巨魁,宗社之罪人,爲淸流之領袖,國家之柱石。辛丑以後,弛張闔闢,皆鏡賊之爲,而光佐輩食其效,眞望爲光佐所拔擢,則不得不營救光佐,如光佐之報鏡賊。然光佐之於鏡賊,雖不忍討之,亦不敢救之。今眞望之於光佐,不惟力救,以是自劃不仕,有若立節者然,甘與鏡黨同歸。」例批。 彙晋等申前合啓,及前啓,竝不允。 ○槐山郡守李廷亮等六邑守令,辭朝,上又引見面飭。

○戊寅,冬至使鄭知和、副使閔點、書狀官趙遠期如淸國,上引見曰:「近來我國,不善處事,逢彼之辱。卿等須嚴飭一行,善爲周旋,毋致嘖言也。」知和對曰:「臣等敢不盡心?」上各賜耳掩。 ○庚戌,以李端夏、申厚載爲持平,宋奎濂爲正言,沈世鼎爲禮曹參議,李程爲東萊府使,禮賓正吳始壽,以重試陞通政階。 ○庚寅,執義鄭繼冑等啓曰:「前郡守南天漢,曾守淸道遞歸時,以耗穀散給他人者,至於二百餘石。耗穀本爲補用官需,爲守令者,豈敢私自擅用如是之多乎?請拿問定罪。各司奴婢身貢,指徵無處之類,今方査減,而時存奴婢,則未收雖多,尙無變通之擧。怨苦流散,實由於此,與其蕩減於已逃之後,無寧施惠於未散之前。請令廟堂稟旨議定。」上皆從之。 司諫呂聖齊啓曰:「各邑糶穀之逐年增耗,爲今日莫大之弊,而統營之穀爲尤甚。備局以外方糶穀,只捧一斗之耗,以紓民力之意,定奪行會。而統制使鄭傅賢,終不許減,使朝廷德意,格而不行,請拿問定罪。」上命姑先推考,屢請後從之。 東勝道19號租盤 左相洪命夏曰:「都監三匹保之類,其中一匹,旣令以米代捧,則各衙門諸色價布,亦當許三分之一代捧矣。」戶判金壽興曰:「原襄道砲保價布,旣以凶荒,或全減,或減一匹,則奴婢身貢,恐不當異同矣。」兵判洪重普曰:「原襄道兵曹所捧軍布,亦宜一體減除。」上竝從之。 重普又曰:「濟州甲辰設科直赴殿試之人,當付於今春式年,而武擧子阻風不及來。今者呈狀願付於別試,雖非常例,合有變通之道矣。」上命依願許赴。 ○掌令閔光熽啓曰:「慶州府使吳䎙,衰朽已極,不合於雄鎭。平山府使鄭世輔,前任順天時,作事昏憒,不可復昇字牧之任。正言蘇斗山,前爲憲職也,請罪守令之十朔後圖出解由者矣。斗山在官歲餘,亦出解由,而不知嫌,其無恥甚矣。請竝遞。」上從之。

○畿湖儒生李養大等上疏,請褒奬鄭應麟父子,上從之。 應麟,當壬辰之亂,以前縣監,起義討倭,敗死。 其子迪,與金瑬、沈大孚等,奮義復讎,事在體府檄文云。 又啓言:「時龍之勸虎賊上變者,已悉於虎賊之招,而況今渠之承款招辭中,其指揮情節,不啻明白。揆以王章,決難容貸。臺啓之閱月爭執,聖敎之特許處斷,蓋所以嚴懲討伸王法,而曾未數日,還寢成命,何殿下處分之顚倒,一至此哉?請還收時龍刑推發配之命,仍令王府,依律處斷。」不允。 東勝道19號租盤 ○以權𢢜爲都承旨,權忭爲弘文提學,朴奎文爲持平,朴師聖爲正言,金取魯爲戶曹參判,金相奭爲副修撰,李喬岳爲大司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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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啓中,備局回啓人事,命問于備郞後稟處。 若與知而被罪則已,專不與知,而以奸細一言之所及,不免於死,宜用寬典,以洗前日之愆也。 凡宗室之人,身犯者則已,父兄子弟緣坐之類,皆可恕也。 東勝道19號租盤 況擾亂之中,其能辨罪之有無乎? 雖有一毫反側之心,王者之道,當置之不錄。 然則反側之心,自至消沮而不得發也。 古之帝王亦曰:『有天命者,任汝自爲之。』如此然後可也。

右議政閔鎭遠、判義禁洪致中、同義禁李箕翊、金有慶、朴師益、刑曹參判李鳳祥、參議安重弼、承旨李喬岳、執義宋必恒、應敎申昉、掌令李彙晋、金墰、持平權𥛚、校理洪鉉輔、徐宗燮、正言韓德全入侍。 批曰:「噫!兩賊之一串貫來之狀,何待寬招而後知之耶?始呈凶疏,誘引虎龍,末乃急書相應,一鏡初疏,卽賊虎之心也,虎龍上變,卽賊鏡之志也。故一鏡親鞫時,一體拿覈虎龍。今玆各人拿問之命,意亦在焉。爾之設鞫之請,豈不徑先乎?噫!釣富慕貴之人,隨其時勢,變幻凶說,則今亦因此,又成一鞫,誠非仁人之道。若有枉殺,則如是而國將安乎?鑑前戒後,乃聖賢之語。更觀各人之招,予當商量處分。至於餘黨潛伏之說,爾慮不亦過乎?一番二番,徒生宮闈疑懼之端。設若果焉,予雖涼德,豈不能效光武之量歟?」初批旨中,有士林之禍四字,其後承旨朴聖輅請改下,從之。 翌日,倚天啓曰:「殿下,深知向來凶黨之因鞫獄禍士林,故明示鑑前戒後之意,此非姑貸也,乃深惡也。判付中五人拿問之命,卽白望上變,而凶黨之所掩置者也。鏡、徽、檀三賊,不待望招,而國人之所共知。鏡旣伏法,徽又自斃,惟檀賊在。檀卽五賊之魁也。五賊囚,而檀則自如,此臣所謂元惡大憝,猶不擧論者也。餘黨潛伏之慮,夢祥之初入鞫獄也,雖以凶黨之必欲掩覆,亦不敢不曰與尙儉相符。尙儉外旣有夢祥,夢祥外又有四宦,出於寬招,則又安知六宦外,尙有許多餘黨,在禁中耶?受殿下耳目之任,爲君父討亂賊,而反承嚴責,臣何敢仍冒?」例批。 ○掌令李彙晋、金墰、持平李倚天、獻納鄭宅河、正言金相奭申合啓,彙晋等申前啓。 忍言,而古人云:『寧人負我,毋我負人。』今豈可爲慘刻事乎? 委任監司之意至當,但摘奸則守令勉勵奉行,故遣官耳。

○丁丑,命領議政鄭光弼、左議政申用漑、右議政安瑭、吏曹判書李長坤、判尹洪淑、戶曹判書高荊山、右參贊崔淑生、刑曹判書李惟淸、戶曹參判李自堅、左尹黃孟獻、吏曹參判金淨、參議金安老、戶曹參議金硡、刑曹參議尹殷弼及大司憲李耔、執義柳仁淑、掌令鄭士龍、閔壽千、持平任權等議刑曹、司憲府可疑囚人分揀疏決及義州牧使例以嘉善人員除授便否。 鄭光弼、申用漑、安瑭、崔淑生、李長坤、金淨、金安老等議啓曰:「會寧府使,自祖宗朝,例以二品遣之者,以其城底野人,亦授二品職故也。其來已久,野人自高,曾皆知之,今不可改也。若義州牧使,不須以嘉善遣之。」傳曰:「可。」臺諫啓前事,命改禹孟善嘉善加,餘不允。 東勝道19號租盤 蜋之拒轍,極知其無益,但一時同列之大臣不言,在下列者亦不言,使上不知其爲小人,則將來之禍必大矣。 且曺繼商之欲眩亂是非,以搖動上心之罪,亦大矣。 皆令置之大辟,亦可也,而自古君子之待小人緩,故只請竄逐,而亦爲之留難,臣實未知其然也。 」湜與正言李希閔論前事,上曰:「李世弘可遞。」大司憲高荊山、大司諫孔瑞麟等,合司啓張順孫、曺繼商等事,傳曰:「繼商可罷。餘不允。」副提學趙光祖等啓曺繼商、張順孫事,不允。 臣等謹按,此尤不經之說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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○兵曹判書金克愊啓曰:「今以臣爲兵曹判書。臣則專不諳邊事,今方兩界有變,必須知邊事者然後,可授此任,臣,專不曉軍務,請辭。」傳曰:「若勤於治事,何事不可爲乎?雖有邊事,當與備邊司同議處置,卿其勿辭。」再辭不許。 ○憲府啓曰:「義禁府經歷朴縉,不護病妻,盡奪其田民,使之寄食於同生之家,致令飢餓濱死。大抵,夫婦,人倫所重。雖或有病,亦宜護恤安接,而如此薄絶,此乃薄行悖倫之人,不可使在職,請罷之。」不允。 ○臺諫啓前事,又啓曰:「新及第鄭世賢卽除承文院校理。以出身前雜加,敍於六品,亦過矣,而遽升五品。大凡,自廢朝後,士習日鄙,躁進成風,儒生等不篤志修業,爭求雜職,以爲他日驟陞之階。此人若敍於六品,則可也,至敍於五品,則益長士子躁競之風,請速改正。」皆不允。 東勝道19號租盤 ○下禁府公事曰:「金協請照律,協於牌招下問時,傳敎云:『若不直啓,當至用刑杖。』而不直啓,且其招辭皆飾詐以對,此等事,皆士君子所不可爲者也。雖私處,不可如是,況於公廳乎?其以備忘記所書之辭,照律可也。」仍傳曰:「其問金協以三寸姪金麟禎免推設計,五邑守令推考事,不啓稟擅減,而自法司,捧傳旨推考時,謀免己罪,誣飾答通曰:『院中已議事也。』非徒如此而已,再再親問時,亦事事巧飾以對,上以欺罔君上;下以誣陷同僚,以此照律。」禁府照以杖一百、徒三年,盡奪告身。

參判金克愊曰:「蘋何不可?」若冰等答曰:「不知。」仍相與笑之,竟不擬。 憲府又啓曰:「都摠都事權景祥,前爲北靑判官時,適値凶歉,當發倉賑民,而北靑境連端川,民之持銀來者給穀,否則不給,貧未得銀者,飢死甚多,至可驚也。且畀銀商賈,與爲謀利。請勿齒仕版。」諫院又啓曰:「觀象監日課紙減省事,政院曾啓之,色承旨聞敎,不言于該曹。請推之。政院在喉舌之地,臺諫所啓,但當出納而已,諉以新授承旨,不知格例啓之,上亦以爲然而不允。承旨所爲,至爲褻慢,漸不可長。其日當卽論啓,而不可不與同僚僉議,故今乃啓之。請皆罷黜,以嚴喉舌之地。黃海道都事宋洗精,人物不合。請遞之。」不允。 東勝道19號租盤 爲聽之,則速爲聽納,可也。 昭格署事,在上皆已斟酌,近侍之人,則必知上意,外人則疑其迫於國試而聽之也。 將千載所未革者,今乃革之,則似甚快焉,而以外人所疑言之,則未安處多矣。 ○領議政鄭光弼、左議政申用漑、右議政安瑭等啓曰:、昭格署,上意以謂因循已久,然實左道虛無之事。

於是,益寬配慶源,眞洙宣川,巨源寧海。 批曰:「自古臺啓,閱月爭執,而因此決去就,乃無前之事。此予所謂自省者也。予志不然,而欲慰臺臣,勉而從之,則是誠乎?非誠乎?尹志述雖知其無他,不可輕議。任敞事,令政院,考其顚末稟處。 參贊官趙榮福,請先正臣宋時烈奉祀孫宋文相,依李滉、金長生奉祀孫例,除講直除守令,許之。 ○以申銋爲右參贊,沈宅賢爲工曹判書,金在魯爲副提學,權𥛚爲正言,閔鎭遠、洪致中、金在魯、李秉常爲賓客,趙彦臣爲輔德,申昉爲兼文學,柳復明爲弼善,李瑜爲文學,趙明澤爲說書,李頣根爲諮議,李秉泰爲司書,李縡爲吏曹參判,閔翼洙、趙明翼爲洗馬,李世煥、尹鳳五爲侍直,蔡之洪、沈錥爲副率,朴師漢、兪學基爲衛率,洪禹諧、金聖運爲翊贊,李秉鼎、宋文相爲司禦,金時佐、朴弼文爲翊衛。 申前啓,又啓:「白望所告,何等凶逆,而積年掩置,今始發覺,則被引諸人,所當設鞫嚴覈,而聖上不許,致令諸賊,內外交通,奸弊百生。沈檀、李世重,俱是望招所引,而拿覈之中,獨漏二賊。宇寬所引各人及儉獄時干連諸宦,或在外而主張陰謀,或居中而和應密計。及今端緖旣露之後,不可不拿鞫正法,請白望所告已拿囚者,亟命設鞫嚴問,所漏二賊及宇寬所引儉獄時干連諸宦,一體鞫問。」批竝不允。

今科擧之法,俱講四書、三經。 夫四書,固聖賢爲學之門戶,不可廢也,至於五經,則中朝之士,亦各治一經矣。 夫以有限之力,兼治四書、三經,精之則不及爲力,不精則多而無用。 臣聞擧子等,於初試入格之後,歷抄章句之短而易讀者,讀之,先儒註疏,爻抹過半。 東勝道19號租盤 四書、三經粗治於五六朔之內,及其試也,僅對一二訓詁,則謂之粗通,而終以製述取高第。 夫章句訓詁,尙不盡讀,況義理哉!

苟有非常之變,當以非常應之。 殿下敬天、憂民之實,在於尋常,而政事之間,多有所失,未聞有延訪群臣,求言草野,講求疵政者也。 未審殿下之心,以爲朝廷之上,無一事之失,而蔀屋之下,無一夫之怨歟? 東勝道19號租盤 固當渙發德音,布告中外,反躬引咎,以圖自新,內自臣工;外及氓庶,有能開悟聖心,指陳得失者,無間疏賤,咸得以自通,則天、人之際,譴告所由,將粲然畢陳於前矣,其言有可採者,當虛懷聽納,以次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