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写真202615大伏位!(持續更新)
故写真既是表达了杜丽娘对“情”至死不休的追求,揭示并深化了“情之至”时“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” 的主题。 〈惊梦〉以前,杜丽娘并不觉得自己容貌有无人赏之憾,但经〈惊梦〉里于“镜台” 前打扮过,便生出“恰三春好处无人见” 、“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” 的感慨。 就精神分析而言,镜像是人为自己构造一个中心的过程,这个过程本质上是“自恋的”,我们在镜像里发现可以与之认同的东西时,就可建立一个虚构的统一自我感,而杜丽娘的自我则建立在她对自己容貌的爱惜上。 她通过会反映事物的“镜”,知道自己容貌比他人脱俗,这面“镜”可以是春香对她外表的赞美,如“今日穿插的好” ,但更多的却是她于镜里所看到的自己,一个从自己眼中出发,由女性看到女性、完全脱离男性父权象征秩序的形象。 若说〈惊梦〉中她游园前对镜梳妆是她自我觉醒的第一步,写真则是进一步反映杜丽娘个人意识已然建立的工具,是另一面更强大更清晰的“镜”。 杜丽娘于〈写真〉一折中所提到的“风流婿” 、“美夫妻” 、“早嫁了丈夫相爱” 、“寄与情人” 等均希望有一“丈夫”或“情人”,其实她并非怨父母不早把自己嫁出,所谓的“丈夫”亦不是指一个礼教所言的“丈夫”,而是一个她会“替他描模画样”,他也会“将柳枝要我题咏” 的知己,〈惊梦〉中出现的男子正是这样的人。 寻梦不果令她了解寻找自己的希望从来都是个妄想,使她惊觉“一旦无常,谁知西蜀杜丽娘,有如此之美貌乎! 写真这一举动展现了杜丽娘孤独无谁寄的人生,“女孩儿只合香闺坐” 抹杀了她找寻知己的可能,浪费了她的青春。 〈写真〉托付了杜丽娘对知己的渴望,也是汤显祖对“理”之“无情”的控诉。 杜丽娘一直爱惜容貌,对知己的渴求却令她不知道自己“奈何一瘦至此” ,“情”的重要不显自明。 她自己为“理”所逼而无奈死去,画作却代替她长留人间,逃过礼教对女性的压逼寻找知己,这幅自画像实际就是她的“情”的寄托,她对画的种种珍视和爱护,正表现了她对“情”的重视。 牡丹写真: 写真・イラストカテゴリから検索 在经过〈惊梦〉、〈寻梦〉后,杜丽娘逐渐认同异化了的自己,异化产生的英雄感与孤独感愈来愈重,终于逼使杜丽娘通过厌食步向死亡,企图把造成异化的自我消灭,以死亡复归安乐,但同时亦因她对自我的欣赏和迷恋,使她企图追求不朽的永恒存在。 既然现世已无法达成心愿,她把希望寄托在将来,画下自己的容貌,期盼“令人评泊画杨妃” ,终有一知己会赏玩自己的丹青,会对她的画像“唤叫” ,会为她的题诗倾倒,写真正正能把她的容貌与才情传于世,使她的自我永存。 汤显祖于题辞里强调杜丽娘的有情,其中一个原因是她“至手画形容,传于世而后死” 。 故〈写真〉除了展现杜丽娘对知己的渴望,亦表达了柳梦梅对才貌双全的佳人的盼望。 “小生待画饼充饥,小姐似望梅止渴” ,这对各有渴望的有情人,靠着写真互相了解,令这段人鬼情不是如《聊斋》里诸多一夜欢好的故事般空泛,而是建立在两情相悦、相知相惜的基础上。 这种突破当时礼教限制和社会传统的情,正是《牡丹亭》欲表达的主题。 《牡丹亭》里“情”与“理”相对,前者代表着人与生俱来的欲望,后者则是社会对人加设的种种规限。 牡丹写真 人类是群居动物,但肉体的群居并不足够,寻找心灵上的同伴是人的天性,但这种天性却受到社会道德礼教的束缚,使杜丽娘连家里的后花园也不能踏足,更别提寻找知己。 一直受压抑的无意识从梦中泄露出来,令她的梦里出现珍视她、疼惜她的男子,她渴望有一个如〈关雎〉里,会对窈窕淑女表示欣赏的君子,一个对她美貌和才情同样欣赏的人。 牡丹写真:…